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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8日4版

  • 来源:平度政务网发布日期:2021-04-08【字体大小: 【打印】 【关闭】
  • ●代一昊

    每当夜晚到来

    灯就把黑夜吃进肚子里

    给大家带来光明

    魔法

    ●孙菡露

    春姐姐有魔法

    她路过哪

    哪儿的树便发出小芽

    哪儿的草便不再睡懒觉

    哪的花便争奇斗艳笑开颜

    春姐姐的魔法让世界变得生机勃勃

    找不到的另一半

    ●吴和宇

    地球怎么也找不着

    它的另一半了

    喊来了木星水星火星天王星

    一起帮他找

    月亮偷偷地想

    嘿嘿

    你是找不到的

    它早就在我的肚子里了

    (作者系西关小学四年级萤火虫童诗社社员 指导老师:董超)

    我在风中,看满树花开

    ●鞠雪敏

    我站在四月的风中

    看满树花开

    桃花、梨花、杏花、樱桃花

    还有些不知名的小野花

    一股脑儿地盛开在一个叫桃花涧的地方

    春风十里

    将花香送出很远很远

    也将满目春意抒发得很浓很浓


    我站在风中

    看连绵起伏的群山

    看被群山环绕下的一片片樱桃园、桃园、梨园

    花儿已经灼灼盛开

    还有些正赶往盛开的路上


    进入一片樱桃园中

    我就是一只飞舞的蝶

    留恋于花丛中

    迟迟不肯离去

    风在劲吹

    晃动着一树繁华

    我看到花枝虽乱颤

    却紧致得不掉落一片花瓣

    望着繁花朵朵

    脑海里已经结了甜滋滋的果


    我站在四月的风中

    听风中夹杂的阵阵哨声

    感受风催花开得急切

    叹时光飞逝

    却又满足于能在每年的四月

    饱览桃花涧的无限风光

    那份迷了眼醉了心的舒畅啊

    又怎一个“好”字了得


    天道酬勤
    ●徐国赞

    大哥的书法绘画即将结集付梓,三哥嘱我写点东西。
    大哥徐国华,生于1926年,自幼酷爱书画,成就蜚声全国。然而,我于书画实属门外,不宜妄下雌黄。但熟知大哥的诸多行家,如山东省书协前主席朱学达、青岛书协前主席辛显令,以及我市的崔传富、隋守训、舒杰、金秉坤、王尧忠、孙建军等书法名家都尊大哥为老师,深信此类称誉,绝非阿谀。故而,即使对大哥的艺术不敢臧否,但对他成就取得的原因,自觉尚有资格略着几笔。
    “天道酬勤”,大哥奉之为圭臬,并以“韦编三绝”之毅力,身体力行,孜孜以求。可以说,大哥的成就,天赋、执着各占其半。
    终生勤学
    大哥自幼勤奋好学,终老不改。
    家乡尝有谚曰:先生不在家,学生上屋笆。此非戏谑,实乃旧时私塾之写照。大哥曾说,倘或先生外出,学生会紧随其后,悄然倒插门闩,返身回屋,摞桌子,架板凳,上梁头,作死折腾;或者分帮结伙,砸桌椅,抡凳腿,抽皮带,肆无忌惮。任凭风浪起,独坐钓鱼台,大哥视若无睹,置若罔闻,只管潜心学习。同窗们完不成先生所课学业,双手被戒尺打得肿胀如蛤蟆,而大哥天天受表扬。其时规矩,学业最优者理所当然为大学长(辅助先生管理学生),不管在本村还是外村就学,该职非大哥莫属。
    母亲多次说,她每夜缝衣做鞋到三更,大哥则就着母亲的莹莹油灯读书习字。母亲每每透过窗棂遥望星空:“昌(大哥乳名)啊,参儿都晌歪了,下半宿了,睏吧!”“娘先睏,我再学会儿。”可母亲一觉醒来,只见大哥仍然口不停诵,手不辍笔。为不影响家人,大哥索性自行去了储草小屋里。小桌一张,油灯一盏,孜孜不倦。三九严寒,如堕冰窟,跳蚤无情骚扰;三伏酷热,如入火炉,蚊子层层包围。困累至极,夏则凉水冲头,冬则手掐大腿。古者有悬梁、凿壁、囊萤、映雪等故事,大哥苦学不逊丝毫。欧阳文忠公自称其学问得之于马上、枕上、厕上“三上”,而大哥吃饭温知识,走路背文章,干活间歇在地上用草棍写字,被窝里则手指于空中摩画,又岂止“四上”“五上”?范文正公夜读尚有四分之一盘米饭充饥,而大哥夜夜枵腹。大哥声名当然不比先贤,而力学精神却无不及。数年私塾,《三字经》《百家姓》《弟子规》《千字文》《四书》《五经》《春秋》《国语》《诗经》《尚书》《山海经》《古文观止》《昭明文选》《笠翁对韵》《孙子兵法》等,易者倒背如流,难者熟能成诵。
    印象最深的是寒假写春联。上世纪五十年代,每年腊八节一过,全村老少爷们及邻村亲戚故旧,鱼贯接踵,将一卷一卷对子(春联)纸送进我们家,于是全家便忙活起来。大哥写,我和三哥二哥则当其助手:研墨汁、拉对子、晾对子。其时家穷没桌子,只能以炕为写字台,大哥叉腿弯腰俯身于炕沿挥笔疾书;幼童的我则侧卧炕上,手捏纸头一字一字地往前拉,二哥三哥则将写完的对子一只只托起快速端走,小心摆上厢房里高粱秸架子晾干。大哥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夜以继日,周而复始,直到大年除夕。屋外风雪交加,滴水成冰,我们却个个大汗淋漓,腿酸腰痛。别人家都人人忙着备年,而我家磨面、碾米、杀鸡、洗鱼、打糕、蒸馒头,所有活计只能交由父母。我埋怨大哥不该承揽这些苦累差事儿,可大哥开导说,以己所能,为人解困,自己又可以免费练字(送对子纸的人都会附有一顶墨块),助人为乐,于己有益,何乐而不为?噢,原来大哥将写对联作为练习书法的大好时机。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常被调去地区或县里帮助办展览,别人下班晚上都去看电影、逛商店,唯有大哥自闭门窗,读书练字。一天晚上,我敲开他的宿舍,见室内闷如蒸笼,而大哥正袒胸露臂,挥毫疾书,汗水滴滴浸湿了手下宣纸。
    时光进入20世纪,大哥已是耄耋老人。可他总说,“活一天就要学一天”。他的床头,平日摆满翻开的书本,夜间醒来开灯就读;桌子上总是放着纸墨,坐下提笔就写。我的近门侄子徐兆锋说,有一年大年初一早早去给他拜年,见他正眼戴花镜,正襟危坐,潜心研读《左传》——大年夜也不肯放弃。
    勤苦如此,焉有不成?
    嗜书如命
    大哥一生不嗜烟酒,不恋棋牌,唯笔墨诗书是爱。听父亲说,1947年大哥将婚,受命去潍坊采办结婚用品,可一见满街的文房四宝和书籍,便满眼放光,倾囊购置,兜里仅余4角钱,连一张返程的火车票也买不得,只能负囊扛箧,忍饥挨饿,徒步二百多里路回家。
    我曾听他的文友张靖讲,大哥1981年退休时,国家给了一笔千多元的安置费,他的如意算盘是:用这笔大钱为自己买辆徒羡多年的自行车,另外为四个儿女各置备一套学习用品和新衣,以弥补久存心间的歉疚。可有位不速老者突然登门,说家中藏有解放前的上好湖笔、徽墨、宣纸若干,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特来给它们寻个好主儿。大哥慷慨掏出全部安置费换得这些宝贝,于是原先的打算成了一枕黄粱梦。如今,大哥家有房子十多间,可除了大嫂一间卧室和一间灶房,其余藏的全是书和纸,下着地面,上拄屋顶,以汗牛充栋作比,绝不夸张。
    他的卧室即画室,不似一些自称“书画家”的画堂书室那样辉煌气派,面积仅七八平方米,狭窄逼仄,在书籍的包围中,仅一床一桌一椅而已,上床则曲腿蜷体,下床则侧足而立,坐上椅子不能转身,伏于桌面难以展臂,他自谓归有光之“项脊轩”,笑称是陶渊明之“容膝”,可谓“陋室”。他自命为“潇湘园”的庭院里,花、竹、藤、树、亭、阁、山、石、雀、雉、鸟、鱼一应俱全,几不容足。两块刻有“郁垒”“神荼”的巨石正对着写有“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的外大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颇有些不修边幅,局促拥挤。而我能理解,宗悫一屋不扫是志在扫天下,而大哥营造这样一种“邋遢”环境,是为了示人以“息交以绝游”,杜门谢客,在幽静中潜心读书写字。
    大哥之所以书法精湛,源于他的学识渊博。所见别人书法多为抄录古贤诗词,而大哥作品多系自撰,如“榻识清风琴书润,窗近花荫翰墨香”“皎月松风无俗意,高山流水有知音”,不单书法艺术高超,而且诗律严正,用典贴切,意境高远。
    淡泊宁静
    有人说他怪,有人笑他痴。的确,他一耳失聪,言语木讷,不喜交游,不善应酬。他曾作打油诗自嘲:“少年如稚子,中年犹天真,直到晚年期,还不会做人。”
    邻人说他“日子过得抠”,母亲也说他“吃穿忒能省”。上个世纪80年代,他一年到头几乎是地瓜、饼子、稀饭、咸菜四主食,一顶帽子补丁三四个,一件棉袄一穿三十年,不算是“箪瓢屡空”,也近“短褐穿结”。他退休时月薪54元,一家六口人捉襟见肘。平度师范欲以月俸75元返聘他教书法,他一口回绝:“一辈子就图个囫囵时间读书练字。”颇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意味。有人告诫他,一幅字画就值几百几千元,何必捧着金碗讨饭吃?他回说还没到卖字维生的份儿上。可他以字画送人,动辄就是几十幅,视之如敝履,光宣纸赔上起码一卡车。问他送出去究竟有多少?他说有求必应,不计其数,只知仅作包卷用的旧报纸就有十几纸箱子。别人答谢馈赠的烟酒糖茶、鸡鸭鱼肉,他随手送人,从不吝惜。有人说这些东西值钱可以出卖,他听后面红耳赤,就差以水洗耳朵了。
    别人请吃饭喝酒他谢绝,邀约外出旅游他坚辞,索性连安装的电话也拆除了。青岛市文化局请他去录像,平度市委宣传部上门为他拍视频,他一概婉拒。朱学达、辛显令登门请他当会员,亲手填表,他盛情难却才答应。我曾让就读、就教于北京师范大学的儿子请书画名家启功为大哥书画点评,大哥说不想沽名钓誉。北京某文化公司我有个学生要为他免费办展览,他又以“老了,展不动了”为由而婉拒。不是故作深沉,实在是视名利如浮云。对网上有人称他“当今隐者”,他倒是额首欣喜:此人可谓钟子期。
    怪耶?痴耶?扬州八怪不怪?竹林七贤不痴?正是因这怪和痴,大哥才有《潇湘园诗集》《潇湘园记》《潇湘园谈艺录》等著作令业内人士刮目相看,其名字才会被众多典籍争相收录。
    学有渊源
    即墨市有一书法家为大哥大门撰写一联:书香门第,王谢世家。此非奉迎夸饰。父亲承祧的祖父徐宗峄是乡间名气颇著的“明白人”,其兄徐宗峤、儿子徐维鳌一门两秀才。可惜徐宗峤20岁时暴卒于济南府乡试场上,荆州府庠生徐维鳌因科举遽止18岁也抑郁早逝,于是徐宗峄便将“忠厚传家,诗书继世”的厚望转注于嗣孙大哥身上,耳提面命,苦心孤诣。父亲虽不识字,却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做事追求极致,要求孩子必须出类拔萃。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大哥自幼立志高远,终于不负父祖厚望。
    大哥幼年勤奋好学,惊悚了乡里名师尹艺林,孜孜教诲,心传口授,奠定了大哥一生文、史、书、画的根基。大哥成年的刻苦执着,感动了张伏山、刘直飞、崔子范、朱学达、高小严、魏启后等书画名家,或收授为高徒,或结交为挚友,相与切磋,相得益彰,更得大师郭味蕖欣赏,亲自指授,故深得书画三昧。
    大哥92岁生辰自撰寿联云:“翰墨从来学而习,诗书现在吐还吞”,可谓一生治学之衷曲。
    古人有训:“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今人有谏:“勤能补拙是良训,一分辛苦一分才”。信哉!

    梨花一枝春带雨
    ●王岚

    千年以前,白居易对着邻家女孩湘灵粲然一笑,说:“我进京赶考,回来后娶你。”高中后,孀居倔强的母亲希望他迎娶贵族之女,他却难弃青梅竹马的爱情,一对痴人挣扎半生,最终却以湘灵离开而凄婉结束。
    未知的长安给了他荣耀,也给了他牵绊一生的苦恼。长安的主人无奈赐死爱妃,是唐玄宗的永恒之痛。生离死别,无法相爱,又何尝不是白居易的永恒之痛。愁肠百转,大气幻美的《长恨歌》,如何又不是白居易的长恨?“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说的是杨贵妃,亦是诗人心里的湘灵。
    北宋,江南徐州,连续经历母亲、妻子、父亲离世的苏轼,给好友孔宗翰写了一首诗:“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城。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从此,一株雪便惆怅感伤着宋人的诗行。
    同为北宋,晚于苏轼出生的李清照,面对将逝的春色,拨弄瑶琴,看远处云岫,听轻风细雨,觉梨花寂寂,怅然欲谢。“小院闲窗春已深,重帘未卷影沉沉。倚楼无语理瑶琴。远岫出云催薄暮,细风吹雨弄轻阴。梨花欲谢恐难禁。”一阙词,才女伤春怀人的悒怅,孑然独处的凄寂,一览无余。
    梨花,于我,是再熟悉不过的意象。
    儿时和母亲一起去姥姥家,姥姥家后院有几棵高大的酸梨树,那一树树繁花,鲜活和诗意着我的童年。我雀跃着请求母亲也载一棵,第二年,母亲和父亲果然在我家小院栽了一棵,母亲还跑回娘家剪了枝条嫁接,每到清明附近,小院梨树枝端如云似锦,梨花灿然而开,清明前后总会有一场雨,雨后梨花,含羞带露,美丽娇俏。从此,白天梨花入眼,晚上梨花入梦。
    后来书读得多了,才知梨花不仅入了我的梦,更入了文人的诗。“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有唐寅的春恨。“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是刘方平的春怨。“梦回人远许多愁,只在梨花风雨处。”是辛弃疾的春愁。梨花带雨而来,在文人的心里洇染成一种诗意,一种柔情,一种对纯洁真爱的百转千回。
    前年,母亲离去。正是在清明前,那时,梨花刚冒出一点点芽。那晚在梨树下,最后一次陪伴母亲,天空中竟然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那个时节下那样大的雪,实属罕见。或许是母亲在用这种方式与我告别。从此,关于清明的记忆由梨花带雨变成了梨花落雪,再也不敢触碰。
    “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清明将至,桃灼杏粉,朵朵胭红,樱花明媚,岸柳扶风,夕人已故去,院落梨花开。一场清明雨,不知潮湿了多少人的心。

    成长
    ●宫培泉

    铭帅妈妈今天跟闺蜜外出,顺便给宫铭帅购置了一些衣物鞋子,用售货员的话说是“中学生中非常流行的款式”,经过甄别选择、讨价还价,铭帅妈妈用那双三十来年的慧眼相中了一双运动鞋。这要是放在以前,宫铭帅同学对自己的穿着打扮简直是无视,有什么穿什么,买什么用什么,没有任何的挑剔。
    这一次,当铭帅同学回到家,瞥见桌子上边鞋盒子的时候,脸上没有流露出以前对新事物无感的那种表情,只见这家伙快速迈步跨到桌子旁,信手捞起包装盒,左手托着盒子底部,右手则是成虎口状,将手指勾起,捏着盒子边盖,缓缓挑开一条缝,大脸盘子凑到能够瞧见里面鞋子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满怀憧憬往里瞅……说时迟那时快,不到3秒钟的时间,鞋盒子已经回到原地,嘴巴里喃喃地挤出了几个略微能够听懂的字:“绿色儿的,看不中……”
    本来期待儿子能够爆发出欢喜,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一旁的铭帅妈妈有一点失落,从表情上看有些复杂,有点喜忧参半的意思,我揣测了她的喜忧:喜的是自己的儿子有了自己的审美观念,忧的是也就是因为孩子有了选择,后面购买东西会有很多障碍,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阅历和眼光。
    无论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是孩子们成长过程中的必经之路,顺势而为,和孩子之间互相及时更新和反馈自己的意见和思路,我想我们一定会做好他们成长路上的好朋友,好伙伴……

    静谧时光里的小欢喜
    ●管淑平

    晚风徐徐地吹着,夕阳的余晖悄悄地洒满了大地,泛着一层唯美的金黄,朦朦胧胧,流溢出一种暖人的色调。
    在这样的时间里,若是走出门去,定然能够看到慈祥的老爷爷坐在长椅上正悠闲地看着报纸。一帧一幅,十分投入,宁静而祥和。
    你总能够被他们看报时的那种投入的状态所深深吸引。那是一种怎样的投入呢?眼睛里放着光芒,神情中带着轻松,有时候还略有几分沉思,似乎生活当中的琐碎和喧嚣,在这样静谧的一个夕阳里,全都消失不见了。等到他们看完手中的报纸的时候,发现暮色归来,路灯早已亮起。
    我每每回想起那些在傍晚出门散步时所见到的景象,便觉得,时间似乎并不是从自己的手中,自己的脚步声中滑过的,而是在老爷爷们的阅读时光里悄悄溜走的。从一期报纸的第一页慢慢地开始,然后从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符号轻轻结束。那画面,像是一部温馨的老电影,亲切而真实,质朴之中留有回味。
    生活的节奏有些匆匆,能静下来,专心地沉浸在一件事情当中,实在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幸福。也许,正是被老爷爷们那种不辜负生活中的美好的精神所影响,我也渐渐地学会一颗浮着的心放了下来,静静地去看书。
    每当学习累了,或者读书只略微地懂了一点表层的知识就有点浮躁了的时候,亦或者当一颗心被外在的喧嚣所扰乱而不能静下来时,我总会告诫自己,要静不要躁,于是就有了动力源源不断地坚持下去。
    通常,一窗明月的夜晚,幽微的灯光依旧,亲切的书本和文字依旧。一书在握,一手拿笔,偶尔勾画,或者写下当时的心得体会。渐渐地,心情就变得慢了下来,思绪渐渐清晰起来。随着纸页上深深浅浅的文字的展开,一场旅行便悄无声息地开始了。顺着扉页,顺着那一个个文字,一个个句子,静静地看下去、读下去,顿然觉得,人间可爱可亲又可敬,美好无处不在。
    读书,是人生中一种难得的幸福。那些书籍,和灿烂的阳光一样,能够给人带来光明和温热,能够给人以久久地启迪。读着前人的书籍,也被他们细腻的笔触,深深濡染着和感动着。我们通过读书、通过文字来获取信息,认识世界,发散思维,并获得审美的体验和境界的提升。这便是文字、便是读书给人的美。
    俗话说,“水养人,书养性”。那些与书相伴、与文字相约的日子里,也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收获到了诸多美好,或是小小的清欢,或是悠远的感悟,或是深邃的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