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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6日4版

  • 来源:平度政务网发布日期:2021-03-16【字体大小: 【打印】 【关闭】
  • 祝沟“杠子头”今安在

    ●刘孔伦

    “杠子头”,一种硬面火烧的别称。因其制作时不是用手揉面,而是用杠子反复挤压,故称。
    “火烧”是我国北方地区一种常见的传统面食。在本地,我只知道两种火烧。一种是烙制的,叫“煿火烧”;一种是烤制的,叫“炉火烧”。两种火烧又都分发面和冷水面两种,发面火烧面比较软,适宜直接吃,冷面火烧面比较硬,适合烩着吃。
    在我眼里,火烧是一种奇特的东西。你说它珍贵吧,贩夫走卒可以经常食用——尤其是寒冷冬季,赶脚的、挑担的、小商小贩,大清早上赶集上店,或走进饭铺里,或围坐在街头饭摊儿前,两碗白菜豆腐烩火烧下肚,立刻脸冒汗、头冒气,肚饱身暖。你说它大众吧,普通农家却很少见其身影,只有大人赶集上店时,偶尔能捎几个火烧回家给孩子打馋虫。在我家,只有每年农历四月二十三,母亲去赶山会置买收打小麦的用具时,才会花一两角钱买几个火烧带给我们作为礼物,不枉一年一次的山会。
    这些年日子过好了,生活提高了,包子、饺子早就是一日三餐的寻常食品了,自家没有时间做,可以去饭店里吃,也可以买速冻的带回家里吃,总之是想吃就吃。至于火烧,虽然吃过了本地有名气的店子火烧,外来的河间驴肉火烧、潍坊肉火烧,但经久难忘的,却是多年前曾经与祝沟“杠子头”的邂逅。
    那是六十年代初,我跟村里人去祝沟赶集卖在当地滞销的“油草”(其叶子韧性比较强,可用来包裹榨油的豆坯、花生坯)。三十多里路赶到集上,挤挤巴巴找到相关市场,等卖掉油草已经快晌天了,肚子也饿了。手里有了几块钱,就烧包起来,有同伴提出几年不赶个远集,从家里带的饼子(这是外出的优待)不吃了,到集头饭摊上去吃一顿。几个人像《多收了三五斗》里写的“乡亲们”,向饭摊儿走去。还是不舍得花钱,八分钱一个的煎包不舍得吃(吃一顿每人最少得一元钱),每人花五角钱要了一大碗烩火烧。
    烩火烧端上来了,乍看其实就是豆腐、白菜汤泡面疙瘩,但是第一口就让我吃惊了。并不是我少见多怪,汤的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那火烧绝对称得上上乘。火烧块虽然在汤里经过泡煮,却依然硬实、焦脆,嚼劲十足。那味道,用现在的流行说法,有点像妈妈的味道。早先农村女人喂孩子,不敢蒸些馒头放着(主要是白面缺乏),要喂孩子了,临时和块面搓个“股锥”,放到锅底的热灰里烧熟。我吃过“股锥”,吃起来咯嘣带响,越嚼越香。我对同伴说,没吃过这样的火烧,同伴儿中一位有见识的说这是“杠子头”火烧,也叫割瓣儿火烧。
    这么好吃的火烧是什么样子?我一边嚼着一边打量笸箩里的“杠子头”:一块半指厚、巴掌大的圆饼,半白半灰,边上对称压了四条凹印——外观和名字一样土。可就是这样土的东西,叫我大半生难忘。
    最近的《平度日报》上刊登了一篇《平度小火烧撬动大市场》的文章,报道店子“杠子头”火烧发展成产业的消息。其中“杠子头”三个字,又勾起了我对祝沟“杠子头”的怀念。
    说实话,我对祝沟“杠子头”情有独钟。也许是我对祝沟“杠子头”有先入为主的思维定势,亦或是祝沟“杠子头”真有让人“一次相遇,终生不忘”的魅力。因了这种对祝沟“杠子头”的感情,我曾经利用在职下乡到祝沟时,多次向当地的老师打听关于“杠子头”的消息,也曾经适逢祝沟大集到集上去寻觅过,都消息全无,踪影不见。每次我都惋惜加叹息。尤其是这些年看到一些传统美食纷纷老树发芽、浴火重生的报道时,我就会想,如果祝沟“杠子头”也能东山再起,平度大地上就西有店子、东有祝沟遥相呼应两种风格各异的“杠子头”火烧!如是,则平度大地上又多一款美食,平度人民又多一份口福。
    祝沟“杠子头”今安在,冀盼还能再相逢。

    书卷多情似故人
    ●丘艳荣

    那日读诗,读到徐志摩的:“带一卷书,走十里路,选一个清净地,看天,听鸟,倦了时,和身在草绵绵处寻梦去。”不觉恍惚起来,想起多年前我也曾如此诗意、雅致地读过书。
    自小,我就爱读书。一个人、一本书,我就可以在房间不知不觉地消磨一整天。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也喜欢到外头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读书。
    春日,我喜欢去田野间的鱼塘边读书。从家门走出,沿着田间小道一直走,走到禾田环绕的小池塘。在塘埂的青草地上坐下。抬头,看蓝蓝的天空掠过几只鸟。低头,看清清的池塘水映出白云朵朵。吹面不寒杨柳风,和煦温柔是暖阳。我在清风暖阳中翻开书,心灵就像种子在肥沃的土壤中发芽。有时,脚边的小花会随着风吻上我翻书的手,或者看到它在风中飘落,我就会想起“娴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的林黛玉,想起她寄人篱下的命运,想起她独自葬花的落寞。于是,我便也生出一抹顾影自怜来。
    夏天,我喜欢去树荫下读书。我家后门一打开就可见三棵并排而立的龙眼树。最大的龙眼树树干很粗,要两个人合抱才抱得过来。树上横枝斜逸,最底下横长的树杈正好可以稳稳地坐一个人。小时候的我喜欢爬到树杈上,垂下两足,斜靠在树干上读书。特别是夏日,枕着蝉鸣声声、树荫凉凉的我,读起书来别提有多惬意了。只觉得人书合一,物我两忘,浑然不知天上人间了。
    印象最深的还是在学校的小树林读闲书的情景。那一年正读初三,本是很紧张的升学阶段,我却偏偏迷上了《简爱》。仗着自己功课还算可以,午休期间就经常趁老师不注意溜到学校的小树林里读书。为了掩人耳目,我通常在《简爱》上面叠一本政治书,一吃完饭就往学校的小树林钻。那是一段如饥似渴亲近文学的时光。我迄今还记得,坐在树荫遮蔽的大石板上读书的情形。青春期的苏醒,对爱与未来的朦胧向往,都在读书时得到了安抚和慰藉。那时候,感觉书就是一位知心爱人,可以相看两不厌,可以厮守一辈子。
    有时候上课也憋不住了,便把书放在桌底,偷偷地瞄上几行。某一天放学后,班主任严肃地说他要搜搜大家的书包,因为有科任老师反映,班上有些同学经常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听课,暗地里却在看课外书。
    我一下子明白了班主任所指,不觉地护住了书包。
    班主任似乎并没有看我一眼,他狡黠地一笑:“跟你们开玩笑啦!其实老师知道,爱看书的学生都是聪明的,特别是爱看名著,因为他好学啊!不过我们应该知道在课堂上看课外书,看得不尽兴,也影响听课,可谓是得不偿失啊!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备战中考。考好了,安安心心在暑假看!”
    如今,曾经的那些拘束早就解除了,我再也不必偷偷摸摸看我喜欢的书了,回忆起年少的读书时光,不仅有书香给我的温暖,还有当年那位老师给我的温暖。那是一个多么富有教育机智的宽容的老师啊!
    “书卷多情似故人”,无论流水带走多少光阴的故事,我与读书的情缘始终还在。纵有俗事缠身,纵有小儿磨人,还是要找一点清净的时间读书的。在这样的静寂里,点一盏暖暖的灯,随手抽出一本书,随意读上几页,就一杯淡茶,邀一轮明月,生活中的纷纷扰扰,都可以在读书的时候得以安抚。凡尘俗世里,或者真的只有书可以一生相伴了。

    “慢读”林清玄

    ●闵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年来每天专门阅读三小时的习惯丢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碎片化阅读,似乎身边所有人都在强调世界的快节奏,于是,慢下来,在书桌前捧着一本“闲”书,一坐就是一整天的日子,越来越难得。
    心浮躁了,写作也稳不住笔了,有好一段时间,我握着笔,不知从何写起。
    去年寒假回武汉,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学校延期开学,我被迫留在家中,时间总算宽裕了一些。于是,我制定了一个读书计划,每日也不求多,只求能在几壶茶的时间里静静心,试着品出一些味道。
    房里,书架上的旧书不少,有林徽因的《你是人间四月天》和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也有沈从文的《边城》和老舍的《四世同堂》,还有龙应台的《目送》等等,其中,我最爱读的还是林清玄先生的散文集。
    先生的散文,多是从一件平常的小事讲起,而后,用淡淡几笔,点出文题,字里行间,充满哲理,流露出一股佛家普渡众生的慈悲仁爱。佛渡众生,而先生的文章亦是对我影响很深。
    那时候,疫情形势愈来愈严峻,我和邻居们完全靠着物资配送来维持基本生活。整日待在家中,物质上的不足是一方面,更为可怕的是精神养料的匮乏。
    窗外,救护车的声音频繁响起,我的心也像行在海浪中的孤舟,难以平静,而先生的文章时而如一汪清泉,抚平我躁动的心,时而又像冬日暖阳,驱散我心头的寒意。
    我并非初读先生的文章。中学时,曾有一段时间,为了应付考试,读书只求快,常常只是看完简介,以及标注的重点段落和名句,不求甚解,直至偶然读到先生的文章,心里欢喜,细读了几遍后,才慢慢尝到阅读的畅快与幸福,明白了那些重点终究是别人的阅读,而自己的阅读还得自己用心去品味。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琐事渐多,阅读渐渐少了,与先生也渐远了。先生说“春风总是在的”,我想,我的“阅读心”也仍是在的。在疫情期间,重读先生的文章,那种感觉现在想来,仿佛历经岁月磨洗,多年后,再遇故人一般,恍惚中又忍不住生出几分欣喜。
    先生极为推崇慢生活,我的理解是,越是快节奏的世界和时代,反而越需要能沉淀的品质和慢下来的体验。刚柔可以并济,快慢也可相生,人生是一个过程,阅读也是一样,因而不管生活节奏如何快,读书不妨慢一些,就像人生四时各有风景,阅读只有慢下来,反复品味,才能尝到深处的滋味。

    学识渊博丰子恺

    ●姜红伟

    浙江铜乡市有一位全国知名的散文家、漫画家、翻译家、音乐家、美术教育家,名叫丰子恺。他痴迷文学艺术,刻苦钻研,勇于实践,有很强的悟性,因而学识渊博,成果斐然。
    丰子恺毕业于杭州浙江第一师范学校,在该校任教的李叔同是他的图画、音乐老师。毕业后丰子恺曾到日本购买了很多文艺书籍看了很多画展,参加了不少音乐会,开了自己的眼界,增强了文艺修养。他曾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上海美术家协会主席、上海对外文化协会副会长。他的主要作品有:散文集《缘缘堂随笔》《缘缘堂再笔》,漫画集《古诗新画》《子恺漫画》《漫画阿Q正传》,论文集《艺术修养基础》《艺术丛话》等。
    丰子恺不仅精通音乐、撞长书法,在散文写作、漫画创作上造诣很高,而且因为学识渊博,他还是一位出色的翻译家,曾经受到鲁迅赞扬。丰子恺对鲁迅是非常钦佩和崇拜的,他1924年与鲁迅不约而同分别翻译了日本厨川白村的文艺理论著作《苦闷的象征》,尽管丰子恺的译本“既通俗易懂,又富有文采”,但他后来得知鲁迅也翻译了同一本书时,深感不安,特意请陶元庆介绍,登门拜见鲁迅。丰子恺向鲁迅真诚地表明了若早知道鲁迅已翻译此书,自己就不该再翻译这本书的心情,鲁迅则认为,一本外国书完全可以有几种翻译本同时存在,以取此之长,补彼之短,鲁迅这番话顿时消除了丰子恺的顾虑。对于鲁迅的译本,丰子恺谦逊地评价:“鲁迅的理解和译笔远胜于我。”对于丰子恺的译本,鲁迅在致季小波的信中说,自己译得不如丰子恺译的易读。鲁迅还在信中幽默地写道:“时下有用白话文重写文言文亦谓翻译,我的一些句子大概类似这种译法。”由此可见,鲁迅对丰子恺的学识与译笔是充分肯定和称道的。
    丰子恺渊博的学识,还表现在对京剧艺术的深刻理解。由于对京剧艺术和梅兰芳京剧唱片的喜爱,丰子恺平生第一次主动拜访了素不相识的名人梅兰芳,二人后来成为知心朋友,同时加深了他对京剧艺术的理解。丰子恺在《访梅兰芳》一文中写道:“起初,对于红袍进,绿袍出,不感兴趣。后来渐渐觉得,这种扮法与演出,与其音乐的作曲法同出一轨,都是夸张的、象征的表现。例如红面孔一定是好人;白面孔一定是坏人;花面孔一定是武人;旦角的走路像走绳索;净角的走路像拔泥脚……凡此种种扮演法,都是根据事实加极度的夸张而来的。盖善良正直的人,脸色光明威严,不妨夸张为红;奸邪暴戾的人,脸色冷酷阴惨,不妨夸张为白;好勇斗狠的人,其脸孔峥嵘突厄,不妨夸张为花。窈窕女人的走相,可以夸张为一直线。堂堂男子的踏大步,可以夸张得像拔泥足。至于骑马只拿一根鞭子,开门只装一个手势等,既免啰嗦繁冗之弊,又可给观众以想象的余地。我觉得这比写实的明快得多。”丰子恺对京剧艺术的这一番评论很有见地,也很精辟。假如他没有渊博的学识,就不可能透过表面现象抓住事物的实质,就不可能对京刷艺术有如此深刻而独到的理解。
    丰子恺渊博的学识,还可以从他对自己收藏的两本画集,一本是鲁迅、郑振铎所辑的《北平笺谱》,另一本是清末画家吴友如的《吴友如画宝》的评价真切地感受到。他深有感触地说:“看《北平笺谐》,可以看到各画家的腕力,可以会悟各画家的心灵,因此常常伴着感兴。看《吴友如画宝》时,可以看到他的描工,可以会悟他的意匠,因此每一幅画给我一种观念。可知前者是主观的绘画,后者是客观的绘画。前者是诗的,后者是剧的。我又觉得看前者好像听唱歌,看后者好像听讲故事。综合观这两本画集,发见两种画风,原是偶然的事。但是巧得很,世间的画派无论古今东西,都不外平这两条路:抒情的与记述的,写意的与写实的,图案的与说明的,简笔的与工笔的,腕力的与描工的,心灵的与意匠的,感兴的与观念的。”他的眼光与学识不能不令人钦佩,不能不令人深思和受到启迪,不能不令人拍案叫绝!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丰子恺渊博的学识,是几十年如一日刻苦读书与钻研而积累的。人们要想不虚度人生,成为饱学之土,对社会有所贡献,就应该把丰子恺作为楷模,持之以恒勤奋读书求知,在工作和生活中勇于探索和创新。如果你奋力拼搏了,你一定会获得丰硕的成果!

    青涩的读书时光
    ●惠军明

    “书籍是人类的营养品”,“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回望我的青涩岁月,有许多快乐的读书时光令我记忆犹新。
    记的小时候入学后除了课本,我课外接触最多的书是“小人书”。“小人书”顾名思义,是给小孩看的书,其巴掌大小,以连环画为主,每页配以简明扼要的解说。最早家长给我买的“小人书”是《三个和尚》。“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小人书”里的和尚表情夸张,画面诙谐,让我在微笑中懂得了做人的道理。“小人书”图文并茂,煞是好看,它们滋润慰藉了我幼小的心灵。因为特别喜欢,于是我常常央求大人们买,得到后便如珍宝般收藏起来。一本、两本、数十本、上百本……房间里逐渐堆成小山。古代故事、中外名著、童话寓言、民间传说、间谍反特、抗日战争……我如饥似渴地读各种各样的小人书,深深沉浸在其描述的情境中。大部分小人书是黑白色,画面并不鲜艳,但笔法讲究,勾勒传神,动感十足,人物形象栩栩如生,再加上曲折动人的情节,真令人欲罢不能。每次看小人书我都浑然忘我,废寝忘食,非一口气读完不可。可惜囊中羞涩,“小人书”常常买不齐全,不是缺了上集,就是缺了下集,有的还有缺页,让人遗憾不已。
    上三年级的时候,爸爸送我一本印刷质量精美的《唐诗选粹》。他没有附加什么强制要求,只是建议我没事大声读一读。从“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到“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从“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到“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琅琅上口的诗句,渐渐幻化成一幅幅画面扑面而来。通过朗读,我逐渐读懂了一些唐诗,觉得生动有趣,从此读唐诗成为我的一种爱好。熟读成诵,自然就背过了,背完唐诗我自鸣得意,常常在亲友面前炫耀,显摆自己。上完小学三年级,我已经将一本诗集背得滚瓜烂熟。有一次学校举行背诗表演比赛,我被推荐登台亮相与五六年级的学长同台竞技,居然毫不逊色。后来常听妈妈说,村里很多人通过高音喇叭都听到了我的声音,大家异口同声称赞我有出息。
    上四年级时,我从爸爸枕头边意外发现了一本长篇武侠小说《冰川天女传》,作者梁羽生。书是绿色大开本的,没事便读起来,但很快就入了迷。梁羽生是文字高手,武侠大家,他笔下的主人公不但长相英俊,武艺高强,而且诗词歌赋俱佳,儒雅之极。那个天山派“唐经天”,侠义心肠,文武双全。他不畏艰险,独上冰川,与神秘美丽的“冰川天女”相识相爱,才子配佳人,羡煞旁人。封疆大吏、西藏喇嘛、江湖豪客、反清义士、毒手疯丐、奸佞小人、书童丫鬟、天竺苦行僧、清朝鹰犬……形形色色的人物在书中粉墨登场,演绎出一个又一个精彩故事。从青海到江南,从天山到珠穆朗玛峰,从行侠仗义到保护“金本巴瓶”,武功比拼接连不断,故事高潮迭起,跌宕起伏。正义与邪恶,误解和真相,儿女情长与民族大义,互相交织着裹挟而来,真乃是视觉盛宴。梁羽生描绘出的武侠世界既浪漫神奇,又不失历史的真实感,它深深吸引了我,让我眼界大开,精神世界无比愉悦。从那时起,我喜欢上了传奇小说。
    我上初中的时候,妈妈从城里小姨家运回了很多旧报刊。这些报刊是小姨读过的,妈妈觉得丢了可惜,就运回家给我和弟弟看。有《儿童时代》《少年文艺》《儿童文学》等,其中还有几大捆《语文报》。杂志里的儿童文学写得很好,有的惊险刺激,有的韵味悠长,有的意趣盎然,很符合孩子的心理特征,我读得津津有味。
    我特别爱看山西的《语文报》。当时的《语文报》是一张大报,内容五花八门,栏目众多,有“语文知识”“学生作文”,有“课文辅导”“名著讲解”“佳作赏析”等。其中有一个“新千字文”的栏目,我很感兴趣。栏目编选了许多名家的精短文章,文笔旖旎,曲径通幽,立意深刻,富有哲理。通过“新千字文”栏目,我不仅读到老一辈作家鲁迅、老舍、茅盾、巴金、汪曾祺、沈从文、冰心等人的文章,还读到当时比较流行的作家如贾平凹、曹文轩、汪国真、郑渊洁等人的作品。这些佳作文质兼美,关注灵魂,读这些真性情文字,心底的柔软被轻轻地拨动,思想开始轻舞飞扬。我常常将这些美文佳作中的精彩语句,摘抄在笔记本上,反复阅读欣赏,并沉醉其中。读《语文报》,让我开始关注文学,热爱文学。
    时光荏苒,岁月悠悠,往事不时浮现于心头。我想,直到现在我依然痴迷于读书,依然保持着对文学的热爱,依然与文字为伍,都得益于青涩的阅读时光。感谢生活,感谢文字,与你们的邂逅相逢,让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