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信息专题 > 平度日报 > 平度日报四版

8月5日4版

  • 来源:平度政务网发布日期:2020-08-05【字体大小: 【打印】 【关闭】
  •  

    □平度作家

    种 豆

    ●陈瑞光

     

    润物细无声的小雨,把睡了一觉的豆苗叫醒。从沉睡到苏醒,从黑暗到光明,微风给豆苗揉了揉惺忪的眼。睁开双眼的豆苗,刚来到这个世界上,两片带着泥点的瓣瓣,有点朦胧,有点娇羞。当她认识到了光明,认识到了太阳,认识到了星星月亮,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尝到了雨露的滋味,便扑啦一声,放开毛绒绒的叶子,两只手臂拥抱着天空,寄托着丰收的梦想而舞动起来。

    当然,春风和细雨不光把豆苗催醒,也唤醒那些喜爱光明喜爱温暖的野草野菜们。正像春风细雨不光是你豆苗的一样,春天是大家共享的,空气是大家共享的,土地是大家共享的,天空是大家共享的。包括太阳、月亮、星星、彩霞都是大家共享的。于是,那些野生植物随豆苗一起,舞之蹈之地来到这个世界上。带着野性,带着疯狂,争食着人们喂给豆苗的肥料和营养物质,掠夺着大自然给予的阳光雨露。它们以强盗的身份,弱肉强食,长得比豆苗壮比豆苗胖。当然,勤劳的人们不会容忍这些野生植物们欺负他们所娇宠的豆苗,纷纷拿起锄头,斩茎除根,草口夺粮。

    豆地里杂草很多,可谓是种类齐全,千姿百态。谷莠子、马鞭草、撴倒牛、蒿子、马齿苋、灰菜、扫帚菜、蓬蓬菜、萋萋菜、驴耳朵、秃疮头、癞蛤蟆皮等等,从麦茬空里一窝一窝地往外冒。危害最大的是那种叫菟须的草。黄黄的须像极了蛇芯子,只要缠到豆棵上就拽不下来。好像千万条线把豆苗紧紧缚住,使豆苗慢慢枯萎落叶。只要被菟须缠住的豆子,连荚都不结,即便结几个荚也不长粒。那年,我到西双版纳植物园看到一种吃树的树,也是这样。只要它的藤须缠到哪棵树上,就会把这棵树的水分营养吸干,该树慢慢枯干死亡。看起来,这种相互吞噬绞杀的现象,动物界这样,植物界同样如此。

    菟须这种植物,生殖力生命力都很强。种子根茎落在地上,只要水分温度适宜,都能生长,很难根除。在大豆苗期,只要锄干净了地晒几天,就会抑制它生长繁殖。如果锄不干净,到了阴雨天,气温水份充足,繁殖速度极快。像蛇一样,爬到哪缠到哪。那年代没有除草剂,只得人工用手拔。连豆颗加菟须一起拔出,拿到豆地外晒干烧掉,以免种子落在地里,共生蔓延。后来我看中药书,才知道菟须是一位名贵中药,种子学名叫菟丝子。

    《本草纲目》中李时珍这样描述的:菟丝子气味辛、甘、平、无毒。主治:续绝伤,补不足,益气力,肥健人。《本经》载:养肌强阴、坚筋骨、主茎中寒、精自出、溺有余沥、口苦燥咳、寒血为积。久服明目轻身延年。《别录》中载:治男女虚冷,消渴热中。久服面嫩,悦颜色。补五劳七伤,治鬼交泄精、尿血、润心肺。补肝脏风虚……随着现代中医科学的发展,菟丝子的应用范围越来越广泛,应用价值越来越高,补益作用也越来越突出。

    这种在生物界血腥绞杀的野生植物,虽然引起农民的反感,却被中医药界当成宝贝而推崇。不仅医学界,在诗人的眼里也备受青睐。古今多少诗人文学家以它的形象来歌颂表达爱情。菟丝子缠在植物上,卿卿我我,缠缠绵绵,好似一对生死不分的恋人。给人一种男欢女爱的想象,象征着永恒的爱情。《诗经》中《鄘风·桑中》的“爰采唐矣?沫之乡矣”中的“唐”便是菟丝子(李时珍语)。菟丝子也称女萝。(李时珍曰:毛诗注,女萝即菟丝子。)古诗十九首中有首写菟丝子的诗:“冉冉孤竹生,结根泰山阿。与君为新婚,兔丝附女萝。兔丝生有时,夫妇会有宜。”缠绵的情思,如痴如醉,如诉如慕,跃然纸上,多么感人?

    □心灵絮语

    茶山游感

    ●孙学合

    茶山景美游人多,

    人人脸上笑开颜。

    “笑摇桥”上乐逍遥,

    夫妻结伴无胆寒。

    “木屋”三层如迷宫,

    建筑学上美名传。

    “逍遥板”上趣味多,

    我妻玉云不敢“沾”。

    状元井旁状元锣,

    一个“青年”敲得欢。

    首敲儿孙金榜中,

    再敲后代功名显。

    三敲美名流芳世,

    幸福美满一万年。

    猴林深处众猿闹,

    或蹲或跳或攀援。

    更有可笑猴五个,

    搂抱一起“闹得欢”。

    潺潺流水山上下,

    哗哗之声不间断。

    “茶语老街”光景多,

    水磨水车最耀眼。

    茶山风景数不清,

    三天三夜说不完。

    □谈天说地

    趣谈古人的撸串之乐

    ●曾龙

    每逢酷热难耐的夏夜,总忍不住要叫上一帮好友,再找一大排档,用撸串以释心中的快意。

    事实上,烧烤作为人类最原始的烹调方式,早在60万年前,生活在周口店的北京猿人中就已经开始流行了。而等到人类进入文明社会后,烧烤又正式成为人类生活的一门烹饪技术。在距今5000年的新石器时代马家浜文化中,就发现了用来做烤肉的器具;到了周代,烧烤已成为贵族生活中的一道美食,渐渐形成了一种饮食文化;到了汉朝时,烧烤的炊具与现代的烤炉基本上没有区别,外形和结构设计上甚至要比现代更为美观;而到了隋唐,古人更是不仅对烧烤所用燃料和营养保健方面进行了研究,而且烹饪技术也得到了惊人的发展。

    说起烧烤的起源,传说或许更能道出其妙趣。相传,烧烤为“三皇之首”伏羲所发明。远古时代,人们普遍过的是茹毛饮血的生活,人们打了猎物后只能生吃。然而,生吃不仅味道不好,严重的还会闹肚子。于是,伏羲取来天火后,便教人们用火把捕获的猎物烤熟了吃。从此,人们吃着香喷喷的烤肉,身体也就更健康了。为了纪念伏羲,人们把他称“庖牺”,即“第一个用火烤熟兽肉的人”。说完烧烤的起源,古人烤什么便呼之欲出了。汉代最流行的是烤猪肉,而且是大块大块的烤,经常是烤一只猪腿或者一大块猪排,需要两个人合作烤上整整一天。烤后,再将其取下,切成一块块薄片,沾着调料吃。

    到了隋唐时期,随着烧烤的品种变得更加丰富,人们的选择也趋向多样化。在古人的笔记中就有关于烧烤种类的记录,比如蛤蜊炙、蝤蛑炙、驼峰炙、牛炙、鸭炙、浑炙犁牛、小蚌肉炙、龙须炙、干炙满天星等,读来不禁让人馋涎直下。

    而到了明清两代,人们烧烤时钟情的重心则又开始往牛羊肉上转移。这时,又恰好碰上辣椒进入中国,两者味道的碰撞使得牛羊肉在孜然和辣椒面的刺激下,更加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不比现在人撸串时随意光着膀子,大声嬉闹,在古时吃烧烤可是一件颇为注重礼仪的事。《礼记·曲礼》中就提到了十几条关于吃的规矩,其中有一条“毋嘬炙”就是专门针对吃烤肉——不能狼吞虎咽的塞满口腔,否则不仅仪态不佳,还会失掉礼节。

    读一段古人的撸串史,增一份夏夜的味蕾香。

    锦绣公园的四季

    ●孙铭浩

    生机勃勃的春天,赤日炎炎的夏天,红叶飘飘的秋天,寒风吹卷的冬天,锦绣公园的四季各不相同,风景迥异,我经常来这里游玩,与四季相伴。

    春天的锦绣公园一片生机。在公园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几棵大杨树。经过冬天寒风的洗礼,那光秃秃的枝干,在春姑娘的亲吻下,开始慢慢长出一片片嫩叶。不久以后,一定会重新焕发青春。旁边的花丛中,一丛丛迎春花,是春天的小跟屁虫,春天走到哪里,它们就会出现在那儿。远远看去,它们像天上金黄的繁星,落在了公园的草丛中。

    夏天的锦绣公园,触目碧绿。草坪生长十分茂密,一棵棵大杨树高大粗壮,枝叶茂密,一阵微风吹过,发出“哗哗”的声响,像一位位久经岁月的老人向我打招呼。公园中的小池塘,水面平整如镜,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时有一条小鱼跳出水面,打破了水面的平静。

    秋天的锦绣公园,万物凋零。秋风吹拂,大杨树的树叶一天天变黄,没有几天,开始悠悠然飘落在小路上,像给小路披上了一件金黄棉袍。等到深秋,大杨树就会只剩下枝干了。

    冬天的锦绣公园,一片萧索。雪花一片一片飘落下来,慢慢的,公园被冰雪完全覆盖。公园中那座著名的“锦绣亭”,亭顶也落满了雪花,从远处看,就像一把撑开的大白伞,坚守在这儿。(作者系实验小学五年级学生 指导教师 刘军增)

    □民间传说

    “桃子之乡”东南疃

    李园街道东南疃村种植桃树有600多年的历史。

    相传在武王山下,住着一户姓孙的老汉。老汉年逾花甲,家贫如洗,在山坡上用山草搭起了二间破草房,艰难度日。孙老汉日子虽然过得艰难,但他特别喜爱桃树,房前屋后,地头地坡都种上了一棵棵桃树。

    有一年,天大旱,地里庄稼颗粒不收,桃树也像得了瘟疫一样无精打采。孙老汉一家的日子支撑不住了,孙老汉得了病,他爬到武王山庙前,祈求老天爷下点雨,救救天下百姓,但老天爷始终没有睁眼,龙王也没有抬头。

    孙老汉死后,他的老婆也得了重病。儿子为了给老母亲治病,把种的桃子全部卖了,钱还是不够,还有一味贵重的药配不上。儿子想,药不全,治不好病,便焦急地问大夫:“这味药有什么可以代替吗?”大夫回答道:“有,桃核仁,回到家中,用了10个桃仁,为母亲煎药服用。母亲的病真的就慢慢好了。

    这件事正好给准备参加王母娘娘蟠桃会的七仙女看到了。她回禀了王母娘娘,请求降福人间。王母娘娘听后很是感动,便将一颗硕大的仙桃核投到武王山前孙老汉的桃园中。桃核长出一棵桃树,结的桃大、果肥汁甜,每个都半斤以上,人们啧啧称奇。

    从此,这一家逐渐富裕起来,桃树也在武王山下的东南疃繁衍开来。

    自20世纪70年代,村林业技术员的修剪技术,在方圆几十里赫赫有名,很多人慕名前来求艺。

    如今,全村桃树种植面积达到800余亩,桃子质量得到进一步提升。注册了“万石山”国家商标,获得无公害农产品标志和原产地标记证书。

       (王洪业 搜集整理)

    □微小说

    邻里之间

    ●杨安中

    孙婶是田婶是邻居。孙婶在家干杂活,田婶在镇子一家超市上班。

    一年前,因一起丢鸡事件,孙婶和田婶发生口角,从此互不搭话。

    这天下午,孙婶特地找我:“大姐啊,不好啦,出事了。”

    看见孙婶额头冒汗,我惊问:“出啥事了?”

    孙婶说:“我家孙子和田婶孙子追追打打,不小心把她家的窗玻璃打破了,我要赔偿了。”

    我问:“谁能证明是你孙子打破的?”

    “胡妈看见了。”孙婶说,“她们两个那么好,等田婶下班回去,胡妈肯定会告诉她的。何况,我孙子自己也承认了。”

    “自己孙子都承认了,你就赔偿呗。”

    孙婶掏出五十元递到我手上:“大姐,这事就拜托你了。钱不多,赔偿是免不了的。”

    “若不够呢?”我问。

    “应该够吧。”孙婶说,“若不够,我再添。”

    我把钱收好,跛着一只脚去田婶家。十几分钟后,我又跛着一只脚找上孙婶家:“孙婶啊,田婶还没下班,这钱你自己给她吧。”

    孙婶面露难色:“大姐,我跟她不搭话,让我去,不是让我难堪吗?”

    “说得也是。”我说:“我再帮你走一趟吧。不过,凭你们那种关系,估计五十元摆不平。”“我说了,不够我再添。”孙婶一诺千金。

    傍晚,我跛着一只脚再次找上孙婶家,笑眯眯说:“孙婶啊,这回你一分钱都不用赔了。”

    “不可能!”孙婶说,“胡妈不可能向着我。再说,我孙子自己都承认了。”

    “可是我听田婶说,玻璃是她自己的孙子打破的。”

    “田婶在上班,根本不知情,她听谁说的?”

    “田婶跟我说。是胡妈告诉她的。”